严家突然出事,树倒猢狲散。 骆文松在京城的父亲得到消息,连夜把小儿子骆文谦送去投奔俞将军。 送走儿子之后,这位骆家掌门人老泪纵横他大概已经预感到,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。
骆文松这边也没闲着。 朝廷里当年那些腌臜事全被翻了出来,骆家当年怎么坑李家的,怎么靠严家上位的,一桩一件都摆到了台面上。 骆文松慌了,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转移资产逃出徽州。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,做了一件后来被证明是“引狼入室”的决定——把骆家的家产托付给田家收管。
三、田本昌:骆家养了多年的“狗”,反咬一口最致命
田家本来就是骆家的家奴,在徽州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没闯出什么名堂。 之前接了李主博的单子搞不定,最后成了整个墨圈的笑柄,还得靠算计李家的墨方讨骆文松的欢心,才能混一口饱饭。 最后那个单子还是骆家接过去做的,钱和名声两头骆家都捞着了,田家啥好处没捞着不说,后续连好单子都没人敢给了。
这么个仰人鼻息的破落户,谁能想到能成为压垮骆家的最后一根稻草?
田家表面上跟骆家好得穿一条裤子,甚至还说要把女儿田荣华嫁到骆家去。 背地里眼睛都不眨盯着骆家的一举一动,就等着抓个把柄一飞冲天。 这次瞧见骆文松要跑路,田家直接反手一个举报,把骆文松的打算全抖给了当地官府。 这下刚好讨了父母官的欢心,顺理成章就把骆家的整个基业拿到了手。
骆家原来的烟棚、墨方、松林还有所有珍宝,全都落到了田家手里。
四、骆文松的“痴”和田本昌的“毒”
其实骆文松早就给两个兄弟规划好了路,哥哥继承家业,弟弟走仕途。 可骆文松这个人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怪胎,接连克死了两房妻子,整天把自己关在墨坊里,谁也不搭理。 市井流言都说他是个疯子,可他压根不在意。
他早就看透了——这世上的人,不是贪就是痴。 他自己就是那个“痴”的。 制墨这事对他来说,比命还重要。 所以骆家大祸临头,仆人催他跑,他还在那儿不慌不忙地制墨。 他不是傻,他是真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。
可田本昌不一样。 这个人是真的“毒”。
从田本昌一开始给落难的李祯送钱,就带着自己的小心思,不过那时候掩饰得好,没人看得穿。 田家底子太薄,田老爷子野心太大,田本昌从一开始就没只盯着李祯这个人,他盯着的是李祯爷爷手里那套祖传的制墨方子。
之后田家接了一笔大订单,要建新烟棚烧烟,田本昌觉得照着骆家的样子建就没问题。 李祯一眼就看出不对,就田家那点家底和本事,根本撑不起这笔重品订单。 可田本昌听不进去半句劝,最后烧出来的烟全是劣质货,订单眼看就要黄了。
走投无路的田家只能去求骆家。 骆文松直接开口,要拿李家的制墨方子换帮助。 这话本来是骆文松抛出来的引子,偏偏刚好戳中了田本昌的贪心。 田本昌本来就想要那方子,只是之前没找到机会下手,这下被勾得压都压不住了。
五、一场大婚,彻底撕下田本昌的面具
田本昌接下超出能力的订单,因为无法完成,即将承担10倍赔偿。 骆文松趁机要挟他,让他拿到李家墨方。 被李祯拒绝后,田本昌转而利用李祯哥哥的善良和心软。
更绝的是,他转头就去做通了李祯哥哥的工作。 当年贡墨的事儿就没翻篇,李家六爷李景东一直盯着八爷这一脉找机会。 婚礼当天,李景东拖着残腿,搬出祖师爷就要揭穿田本昌的阴谋。
知道所有真相的李祯,说什么都不肯嫁去田家。 直接在婚礼当场放话:今天不是田家不娶我,是我李祯不嫁田家。 这话直接把田家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,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,整个圈子都炸开了锅。
六、骆家覆灭:一场精心设计的“抄家”
田家拿到骆家家产后,瞬间撕下温和面具。
他恩将仇报,报官捉拿骆文松,想要赶尽杀绝,彻底抹去骆家的痕迹。
骆文谦呢? 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局外人,没必要插手别人家的儿女私事。 哪怕他隐约察觉田本昌心思不对,也一直闭着嘴没多话。 这份自以为是的明哲保身,最后养虎为患。
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 骆家从李家手里抢来的贡墨权,不过风光了十年,就被家奴田本昌连骨头带肉吞了个干净。 骆文谦这才知道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